文章简介

2026年1月，由Taylor & Francis运营的科学史与科学哲学期刊Journal of Responsible Innovation（SSCI，JCR Q1，IF=4.1）刊发了Don’t kick my ladder: how China transduces de facto RRI in the governance of facial recognition technology一文。本文第一作者、通讯作者为我院科学技术史专业博士生陈文浩，导师为王岳教授。

《“十三五”国家科技创新规划》明确提出，应“倡导负责任的研究与创新，加强科研伦理建设，强化科研伦理教育，提高科技工作者科研伦理规范意识，引导企业在技术创新活动中重视和承担保护生态、保障安全等社会责任”。在这一政策语境下，本文以人脸识别技术为具体案例，批判性地考察“负责任研究与创新”（Responsible Research and Innovation，RRI）框架在中国技术治理实践中的转导（transduction）过程。研究表明，在政策层面，围绕社会责任与科技伦理治理所形成的一系列制度安排，为RRI在中国语境中的本土化转导提供了关键的制度窗口。在治理实践层面，通过对人脸识别技术相关法律与政策文本的批判性话语分析，本文揭示出一种“事实上的负责任研究与创新”（de facto RRI）。这一实践与RRI的原初愿景之间存在显著张力，集中体现为责任分配中的“多手问题”，以及伦理审查机制在制度设计与运行层面上独立性不足等结构性挑战。这些张力表明，RRI并非一套可以直接移植或机械套用的技术治理工具，更不构成解决责任与风险问题的“万能药”。相反，其在中国技术治理中的有效运作，有赖于更为深入和持续的“社会对齐”（societal alignment）过程，以推动技术创新在社会合意性、伦理可接受性与发展可持续性等维度上实现实质性的制度回应与实践落实。

作者简介

陈文浩，北京大学医学人文学院科学技术史专业2022级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医药政策与法制史。曾获国家留学基金委资助，赴剑桥大学社会学系开展联合培养；并在北京大学医学部国际合作处资助下，参加全球卫生治理人才项目（瑞士日内瓦）、PKUHSC–KCL–KEIO–KI联合暑期研究学校（日本东京），以及国际东亚科学技术与医学史学会年会（德国法兰克福）。近三年来，以第一作者身份在Telecommunications Policy、《中国医学伦理学》等学术期刊发表多篇论文。

供稿｜陈文浩

审校｜王岳